他早该发现的,宿月昙平日常常是这样端庄又规矩的人,怎么想也不会是普普通通的灵体。
史书上那段历史让他觉得浑身血液都是冰冷的,没有办法去深思深想,跟没办法接受那样的事实。
他以前并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却觉得有些难受又懊恼,每当想起宿月昙在几十余年前死在战场上,一把火焚烧了自己的身躯和存在,便觉得呼吸不畅。
宿月昙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起身去找衣衫,他没回头,也没瞧见陈韵的视线,只道:“午膳后我带你去见一下老师你看我穿哪身衣衫好一些?”
他没等到回答,宿月昙转了脑袋,喊他:“陈韵。”
“啊?”
“这么呆,往后怎么在官场混,”宿月昙将手中衣袍放在身上比了比,“这身是不是看起来更庄重些?”
陈韵觉得都好,宿月昙有这么一副极漂亮的皮囊,穿什么都是很得体的,不过要去见自己的老师,终归还是要隆重一些。
他看着宿月昙大大咧咧在自己面前换衣衫,忽然觉得有些脸热:“你,我还在屋中呢。”
“怎么,嫌我脏了你的眼睛?”
“不是,我没有,”陈韵手忙脚乱站起来,“我是说你,算了,你喜欢的话怎么样都行。”
宿月昙轻轻笑了一下,他凑近了两步,将腰带放到陈韵手中,道:“好久没体会过让人伺候我的感觉了,帮我系一下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