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戒贴着皮肤放置,沾了宿云微的体温,如今散着暖意。
玉笙寒将其取下来套上宿云微的指节,轻轻“呀”了一声:“怎么大了一圈。”
宿云微还是太消瘦了,一直调养也没什么用处。
祭坛上的那根高耸的木桩仍在原处,但无人使用,也没有放置其他东西。
玉笙寒将宿云微抱到中心的石凳上,正对着山神的石像。
石像雕得面貌狰狞,神神叨叨的,看起来像京城里跳大神的骗子。
这世间除了宿云微没别的神了,部族里的人不知道这些,还总是让宿云微背对他们坐在最前头,这不是将福祉往外散么。
玉笙寒觉得有些好笑,屈指蹭了蹭宿云微的面颊,安心坐在他身边当摆设。
祭司眼不见心不烦,她忽视了玉笙寒的存在,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然后村民们便跟着一起念起来。
宿云微听不到这些嘈杂的声音,否则非得被烦死。
之后两个男人抬起了祭坛上的水,放到宿云微面前。
玉笙寒道:“这是做什么?金盆洗手么?”
祭司无语了片刻:“请神子净手。”
“麻烦,”玉笙寒皱了皱眉,捞起宿云微的手,却自己先碰了碰金盆中的水,“这么凉,坏了身子怎么办?”
祭司:“”
她还在祭祀,不能直接动怒,咬牙道:“您清晨耽搁了太久,现去泉中取的清水,来不及温热。”
许是玉笙寒的情绪有了些波动,宿云微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偏过身来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