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颤巍巍伸出手,将他肩上的英雄带拉正了:“你和你阿娘长得像,当然记得。”
“山里有分支部族在,他们习惯在村中设立祠堂,阿玉可以去瞧瞧,阿玉现在是部族的顶梁柱了,有些规矩该换一换,那便换换。”
“分支?”
“是很久以前便分出去的了,几代人都没什么来往,风俗习惯也有些不同。”
玉笙寒垂了垂眸,他将斗笠戴好,点了点头道:“好。”
老人说的分支其实并不在寂声山上。
他实在年迈,只是清醒了这么一瞬,突然想起了玉笙寒和他的母亲,但记错了分支部族的位置。
玉笙寒出了山,在小镇上问了方位,又走了许久了才找到老人口中的村落。
村口种着大片的玉兰,他能看到村民进进出出,衣衫也和自己身上的差不多,却没有寂声山的那么明艳,多数都是黑色,细节上多有不同。
祭坛便在村中空地上,一根高大的木桩树在中央,不知是作何所用。
玉笙寒抬了抬斗笠,忽然感到有些慌乱不安,胸口心跳声怦然作响,引诱着他继续前行。
他脚下动了动,又被人喊住了。
来人是个二十余岁的女子,穿着毛毡坎肩,黑帽大而高,周身气质十分冷冽。
玉笙寒猜测她许是这个村子的大祭司。
女子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你是寂声山那边的?”
口音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