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说,现在不想谈这些么?”
“也不能叫你总是等着。”
宿云微不知道给了婚书与否有什么区别,口头与书面的承诺都是轻易可以割舍的东西,倒不如拿出些实际的东西来。
他沉默了半晌,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生辰八字?”
“我爹娘没和我说过。”
东池宴也跟着沉默了许久。
宿云微有些心虚,但皇子的生辰八字是无比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告知他人,以免被人利用。
当初除了阿爹和哥哥,还有几个已经去世的老仆,便谁也不知道了。
甚至没有告诉宿云微。
东池宴冷笑起来,道:“你怎如此蠢笨,不会收拾行囊,还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你往日都是怎么活着的?”
宿云微有些不满:“这些事情自然有仆从来处理,又不需要我亲力亲为。”
话音刚落,东池宴便伸了手来掐他的脸颊。
宿云微表情看起来有些气闷。
他难得会有这么丰富的情绪,东池宴来了兴趣,故意逗弄了一会儿才道:“我差人去替你收拾东西,我还有要事,这帐中小食自己拿着吃。”
宿云微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