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宿云微的身体才好转起来,但那天黄昏摔伤的脚腕一直没好彻底,行走时还有些踉跄,东池宴知道他这幅样子没办法去习剑,也便不曾来催促他起床。
宿云微抱着那本被东池宴当做话本的东瀛秘术,安静看着那些半真半假的故事,状似无意问:“罗刹鸟也是异兽的一种么?”
“其实并不是,”玉笙寒在桌前搓小药丸,头也不抬道,“异兽出现在百年前,但这本东瀛秘术是千年前,神陨时才出现在世间的,那时罗刹鸟便已经存在了。”
玉笙寒将小药丸装在瓷瓶中,将其放在宿云微枕头下:“每日两粒,别忘了。”
“罗刹鸟是不是神的造物?”
“不好说,”玉笙寒顺手掖了掖宿云微掉落到地面的被褥,抬手又抚了他肩头的发丝,“这世间许多东西都是神的手笔,你看秘术中所说的千年前的魔体,包括如今的异兽,都与神有关。”
宿云微若有所思:“你见过罗刹鸟么?”
“依稀见过,印象不太深了,那时我还未生灵化形,对外界的记忆并不深刻,只记得这种鸟兽身形庞大,爪如利刃,喙如弯钩,最喜食人眼。”
“玉笙寒。”
宿云微只这么叫了他一声,话到嘴边却又没再说什么。
他其实想问玉笙寒知不知道这本东瀛秘术中隐藏的奥秘。
书中的术法随时都在发生变化,像是书籍本身便存在生命一般。
宿云微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少人,东池宴有没有发现。
这本秘术对他来说像是生来便该是他的东西一样,其中很多故事他都能轻易从中感悟到那些潜藏的术法,并不像玉笙寒说得那么难以理解。
只是宿云微尚且找不到时机去试一试,他身体不好,灵力受了体魄的影响并不算强悍,贸然修习秘术恐怕会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