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微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道:“七个五。”
果然下一秒便见玉笙寒笑道:“开。”
玉笙寒的杯子里一个五都没有。
宿云微愣了片刻,惊怒道:“你怎么敢的玉笙寒!”
玉笙寒就是敢,他玩骰子胆子大,真就敢张着个嘴一阵乱说,根本不怕人开他。
宿云微嫌热,出门时穿得少,怕是脱不了几次。
他将轻薄的外衫放到一边,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同玉笙寒玩下一局。
然后又连输了三次。
宿云微面颊满是潮红,他只剩里衣和亵裤还在身上了,没得脱了。
玉笙寒凑上前来说:“殿下放心,这酒楼房间设了禁制,无人能进来,也听不到声音。”
宿云微喘了口气,道:“我……”
“殿下想要耍赖么?”玉笙寒嗓音很低,压在耳畔说话时带起了阵阵酥麻。
宿云微哆嗦了一下,说没有。
玉笙寒轻轻笑了,俯身吻了他的唇瓣,悄声道:“既然要脱干净了,不如做些长佩不让做的事,可好?”
长佩不让做的事……
宿云微神情变得茫然起来,完全被玉笙寒所掌控,只来得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