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手上却拉得紧,弯下身去作势要抱他,宿云微却将他的手挡开了,轻声道:“剑。”
东池宴没听清:“说什么?”
“剑还在帐中。”
宿云微瞧着是真的有些醉了,眼神迷离起来,只顾着歪着身子去敲帐里的剑。
东池宴道:“麻烦。”
他将宿云微放到一边去,嘱咐道:“别乱跑,若是摔了我可不负责。”
之后便返回账中去取剑。
宿云微依靠在树干上,月色被遮掩于树冠之后,只隐约有几缕银光透过缝隙落下来。
纤长的睫羽在眼下打出一道阴影,那双眼中情绪晦涩不明,却分明是没有醉的。
宿云微没喝过酒,但宿月昙是个酒疯子,千杯不醉,他心觉自己应当也不算很差。
再加上先前并未喝多少,只浅浅沾了酒气,除此之外没别的影响了。
夜间气温会降低,宿云微着了冷风皮肤容易泛红,倒是给了醉酒的错觉。
他没想多久,很快便瞧见东池宴从账中出来,那柄玉剑正背在身后,在月光下泛着幽亮的光。
东池宴觉得自己有些头晕。
这酒是村中村民送来的陈酒,酒性十足地烈,初饮时不觉得如何,等走了一段路便感受到那酒的威力了。
他闭了闭眼,瞧见宿云微还乖巧蹲在树下,身上红衣明艳无比,衬得肤色白如雪般。
东池宴又想起了东池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