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还委屈上了,”东池宴觉得有些好笑,“我有说错么?”
宿云微点头说有,他道:“我要不解释,直接同你说想喝,你恐怕又要拿年纪尚小来说事。”
桌案上的酒盏盛满了酒水,东池宴将它端起来,晃动的酒液从杯沿洒落下来,沾湿了手指。
东池宴并未太过在意,抬杯饮尽了,淡淡道:“本就年纪小,是事实罢了,又不是谬论。”
宿云微睫羽垂了下去,掩住了瞳眸,瞧不清是什么情绪,也不再说话。
东池宴道:“生气了?”
他脾气难得软了些,帐中士兵见他如此模样,稍稍来了些胆子,凑在一团说着闲话,这宴会终于有了些宴会的样子。
夏日将尽,天气闷热得厉害,到夜间却又有些泛凉,宿云微身后是未合上的窗户,凉风从外头灌进来,顺着薄薄一层的衣领往里钻。
东池宴重新斟满了酒,递到宿云微面前去:“喝慢些,醉了我可不管你。”
宿云微这才说好。
他手指很凉,碰到东池宴的手背时像是被一片冰冷的雪花落过一般,转瞬即逝,却又不容忽视。
东池宴神情恍惚了一下,宿云微已经将酒杯端走了,轻轻抿了一口。
寂声山的果酒很是出名,酒味并不重,像是清甜的果汁。
宿云微舔了舔唇瓣,又喝了一口。
唇瓣舔得水润极了,瞧着有些色气。
东池宴眸光暗了暗,下意识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