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将信将疑:“话本上说,这种封印妖怪的东西不能随便拔的。”
这会儿又是妖怪了。
宿云微觉得这小孩实在可爱,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认认真真看他。
小孩面中那颗痣生的好,瞧着总有些无辜,要比东池宴看着活泼许多,说不定长大以后也后东池宴不太相似。
小孩嘴里说着妖怪,手却已经握在剑柄上了,十分信任神:“那我拔了哦。”
神温和笑着,并未说话。
那小孩便铆足了劲儿向上一拔,只听剑出鞘声犹如鹿鸣般直冲云霄,耳畔嗡嗡直响。
小孩被后坐力推得坐在一边发愣,玉剑抱在怀里,竟是比他还要高一些。
但再看石床上,神依然躺在其上,胸口插着一把白玉剑鞘。
小孩“咦”了一声:“方才没有剑鞘的呀?”
神轻轻笑起来,半晌才说:“是一道禁制罢了,禁制不解除,就算你再将剑鞘拔出来,我也没法办法离开。”
“好吧,”小孩语气有些遗憾,“那这剑怎么办呀?”
“我将要死去,这剑便赠与你算了。”
小孩闻言便湿了眼眶,呜呜咽咽道:“你要死了吗?”
“能不能等我走了再死啊。”
神哭笑不得:“喂,你这样与我说话,显得很没什么良心。”
小孩不懂得良心二字要怎么写,只是觉得和哥哥走散已经十分害怕了,要是洞里这个陌生人也死了,那一定更恐怖。
神道:“别哭了,很吵。”
“我现在还不死,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