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不懂情爱,只想要自由,张如韵的顾虑和担忧他不明白,也永远不会明白。
只能是死局。
宿云微隐约记得先前的那株小草,昙花的魔气便是从小草身上传过去的,小草又是何时沾染上的呢?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听到玉笙寒“咦”了一声。
“怎么了?”
“我的剑体”玉笙寒转头望向窗外,面色有些严肃,“东池宴在附近。”
宿云微闻言便站起身与他一同往外看:“我之前总觉得他已经出了幻境,居然还没走。”
“躲躲藏藏的,也不知安的什么心,”顿了顿,玉笙寒又道,“殿——”
“够了。”
宿云微头疼地屈指敲敲额头,及时打断他:“不必再说他,我对他没有兴趣。”
玉笙寒欲言又止。
宿云微已经转身往屋外走,边走边问:“你可能感应到他离我们有多远?”
“殿下不是不感兴趣?”
宿云微侧首看他:“是不感兴趣。”
“但我的剑总得拿回来,不是么?”
正欲推门,玉笙寒又快步追上来,抓着他的手腕扯入怀里。
宿云微愣了愣,颊边忽地刮过一阵风,木门“嘭”地被人打开。
张如韵去而又返,捂着心口扶在门框上,面色潮红地深深喘息,向着屏风后的阿昙挣扎问道:“你你方才用的银簪上,放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