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韵将所有责任归到自己身上,昙花没有负担,只觉得问题出现在张如韵自己身上。
张如韵爱惜他的花,倒是将阿昙保护得很好。
只是现在,他的花已然同他有了不可忽视的隔阂。
张如韵闭了闭眼,故作冷淡道:“休想。”
话音刚落,阿昙已经出手攻来,幽蓝灵力混着杀意,招招狠厉,没有一丝一毫留情。
但他灵力并没有张如韵那么强,很快便被强压下,手腕被紧紧攥住扣在头顶。
张如韵放出灵流将他捆缚起来,垂着眼眸望着他,轻声道:“你听话些,阿昙,好好住在这里,哪里都别去。”
只要不离开院子,没有再一次沾染魔气的机会,没有碰到其他仙道门的弟子,他便有时间去找祛除魔气的方法,一切便都还来得及。
阿昙不爱他,张如韵心里明白。
他不奢求这些。
那句谎话里只有一句是真的,他对阿昙起了别的心思,喜爱着他,恋慕着他。
也想看他在世间自由快乐地活着。
而不是在人为的牢笼里做一只囚鸟。
宿云微在凡尘留的世间太久,魂体有些支撑不住了。
白日里阳气足,他常常会吐血,也常常嗜睡,一直要等夜间月光起来才会缓和。
玉笙寒也分不出心思来关注他人的事,一直担忧宿云微的身体。
雨季过后便是夏末,天气闷热得让人整日提不起精神。
宿云微恹恹地躺在院中的太师椅上,静静望着月光,听着玉笙寒在身边走来走去收集阴气。
宿云微听了一会儿,闭上眼道:“玉笙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