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韵茫然无措的望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抽出手帕擦拭他面上的血迹。
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
张如韵的手顿了顿,听见阿昙道:“我并无大碍,你无需太过担忧。”
他双臂无力地垂下,忧伤又彷徨地瞧着阿昙光洁的额头。
阿昙被他眼中滚热的悲痛灼烫到:“怎么了?”
张如韵唇角嗫嚅了片刻,开口一瞬,天边蓦地落下一道惊雷,竟让他们面对面都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阿昙眨了眨眼,问:“你方才说什么?”
张如韵神情有些疲惫,他摇摇头道:“你将灵力放出来我看看。”
阿昙便照做。
幽蓝灵团跃动着,像是旺盛的生命力一般。
天色阴沉着,犹如即将入夜,不多时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阿昙心情受了天气的影响,有些闷闷的。
张如韵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同自己说话:“无事,无事。”
连绵雨季彻底来了,连绵不绝下了许多日。
张和泽那日在张如韵院中大闹一场,张如韵封了院子,连着几日都未出门。
张父张母与张和泽之间有些离心,又联系不上张如韵,听闻他带了个花妖回府,整个府中上下一片恐慌,担心张如韵是被妖怪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