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韵那边又没了声音。
阿昙倒是一如既往地随心天真,从不觉得自己话语是否注意了分寸,平白叫人多想。
玉笙寒喃喃道:“殿下的兄长与殿下倒真是相似。”
宿云微心不在焉,没听清他说什么:“嗯?”
“无事。”
张如韵第二日果然回了寂声山。
阿昙似乎有些感应,清早便醒过来,收拾了东西想要摸出府去等他。
他毛手毛脚,险些将花盆打翻,好在及时接住了。
不过动静有些大,将睡在一边的宿云微吵醒。
宿云微昨夜魂体有些不适,吐过血,后半夜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晕过去了,半点记忆都没留下。
宿云微动了动头,脖颈有些酸痛,半晌才直起身来。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此刻正与玉笙寒一同躺在太师椅里,半个身子都坐在玉笙寒双腿上,应当是这么枕着他睡了一夜。
玉笙寒安静合着眼,似乎还未醒。
宿云微的动作蓦地僵了僵,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怔怔望了他的面容许久。
玉笙寒如今这张脸当真讨人喜欢,却并非他原本的面容。
宿云微一向觉得容貌并非是喜爱一个人的必要标准,但他总觉得玉笙寒自己的样貌或许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