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泽考了几年的功名才拿到一点微薄官位,实在有些不够看。
张父瞧着长子谦逊有礼的仪态,问道:“怎么回来了?”
张如韵低头摆弄花盆,淡淡道:“脱离了仙道门,回来瞧瞧爹娘。”
张母有些惊讶:“脱离仙道门是什么意思?”
“你……你不修仙了吗?”
“不修了,”张如韵指尖沾了泥土,垂眸撵着土渍,神情十分淡然,“终归也没什么用处。”
茶盏敲落在桌面上时,带出“哐”的一声脆响,屋内顿时一片寂静。
张父道:“若真无用,那诸多修仙之人,莫不都成了傻子。”
张如韵微微抬了抬眸,并不为其所动:“那便当我是傻子便可。”
“你!”张父狠狠敲了桌子,骂道,“你简直无可救药!”
张如韵不卑不亢:“您说得对。”
张父:“……”
他怒瞪了张如韵一眼,不愿再多说什么,甩了袖子摔门而出。
宿云微有些困倦地窝在昙花叶片里,听见张母细声细语道:“你气你爹做什么,他也是为你好,当初被选去仙道门时都说你天资聪慧,是生来要修仙的料,那会儿你爹多自豪。”
“好好的仙道不走,做什么要放弃,多可惜。”
张如韵似乎有些不耐,但语气还算和缓,淡淡道:“可不可惜只有仙道门弟子才知晓,与其说我,不如多关心关心张和泽,他可不见得比我省心多少。”
张母的声音跟着张如韵的脚步声一道远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和泽是我和你爹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