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哦”了一声:“我瞧你养花草倒是有些本事,可惜你只能活几十年,不能一直养我了。”
张如韵有些无奈:“你如今已化了形,又是男儿之身,再养着你也不合适。”
“为何不合适,若我是女儿身,是不是便能继续养着了?”
宿云微在一旁看热闹,闻言忽然想,张如韵若真养了一只可化为女子的花灵,那才真叫奇怪。
和话本里穷书生和女妖精的艳遇有什么区别。
张如韵似乎也想到了这点,脸色有些糟糕:“啊,这似乎更不合适。”
昙花刚化形不久,从前又总在城外郊区活动,对于人间的规矩礼数了解不深,闻言便满是不理解之态,直直望着张如韵收拾东西。
张如韵将佩剑挂在腰上,捋捋袖子抬起头来时,才看见昙花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瞳眸里写满了疑惑。
张如韵忽然觉得心跳慢了一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碰了碰昙花的眼睛。
等回过神来,昙花紧紧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的羽翼。
张如韵怔了片刻,心不在焉道:“男女有别,非我之妻,自然不合适养在屋里,平白遭人唾弃。”
说完才惊觉自己颠三倒四不知在说什么,忙抓着剑飞快出了屋,逃得无影无踪。
玉笙寒站在一旁锐评:“先前在他体内时,倒没发觉是这么个纯情的性子。”
宿云微淡淡道:“时过境迁,倒也算正常。”
就像东池宴那样,本对自己爱答不理,转瞬又故意贴上来,还总说要剑给他。
宿云微想着那柄剑,个中情绪有些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