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倾身过来,修长指尖带着水珠,绕过玉笙寒便要抓宿云微的手臂,被玉笙寒紧紧拦在半途。
男人怔了怔,像是没看到玉笙寒一般,直愣愣望着他身后的青年,茫然道:“幺兰怎么不理哥哥?”
他瞧着青年眼里无措的陌生与警惕,后知后觉知道了什么,轻轻“呀”了一声:“幺兰连我也忘了。”
玉笙寒将他的手臂往外推了推,皱眉道:“你先离远些。”
男人好似这才看到他一般:“啊……你是个男子?”
宿云微:“……”
所以先前他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女子抱在一起么。
他揪着玉笙寒的袖子低声道:“他好像神志不太清醒。”
玉笙寒深吸一口气,将宿云微挡得严严实实,淡淡道:“殿下身体不好,温泉水虽暖,但着冷风易着凉,先上岸再说。”
男人似乎十分在意宿云微的身体,闻言便松了手,自己上了岸,将石头上的外袍披在肩上,安静坐着等他们上来。
一举一动都十足地端庄从容,几乎和宿云微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要比他沉稳太多。
玉笙寒终于知道哪里熟悉了,他将宿云微的手攥在掌心里,出水一瞬便放了灵力,将湿透的衣衫头发烘干。
宿云微咳了两声,听见他说:“这人容貌与殿下竟有七八分相似,难怪瞧着无比眼熟。”
他这才仔仔细细瞧过去,同那人对视了片刻。
男人目色懵懂,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身上水珠滴滴答答落着,也不知道自己使着灵力烘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