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闻言便追了几步,与他一同塞进灵罩里并肩而行,将回忆暂且先放下。
宿云微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平静望着前路。
玉笙寒与他生前势必是认识的,但关系如何不得而知,玉笙寒也不会主动告诉他,就像是担心说错什么话一样。
宿云微不会去逼问一个不想说话的人,他安静地想,若玉笙寒想说,总有一日会说的。
要么,就等着他恢复记忆的那一日,前尘往事无论如何他都会一一知晓。
玉笙寒来幽都时并没有通过两界生门,他在很早以前便来过此处,留有幽都的界门阵灵,可以随时穿越两界。
宿云微道:“早知你能直接离开阴间,那时候就不需要跟着东池宴一起乘船游上忘川。”
玉笙寒笑道:“殿下现在对东池宴怎么意见颇深?”
宿云微轻轻皱着眉,并未回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玉笙寒说,他短暂又残缺的记忆里只给了他一个讯号,告诉他,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东池宴。
只是那样的牵连感让他不得不去接近他,想要摸清这份感觉存在的缘由。
宿云微半晌才摇头道:“不提他。”
两人一起出了阴间,在凡尘的某处林间停了下来。
有灵罩护着身体,倒是没让阳气再伤到身体。
宿云微拍了拍玉笙寒的手臂:“那昙花的灵气呢?”
他记得先前放在了玉笙寒的手背上。
玉笙寒茫然道:“我以为殿下不要了,来时扔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