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微一时间突然无话可说。
玉笙寒含糊道:“糟糕,一时忘了,幽都的东西甜得不像话。”
他将山楂核吐掉,又说:“我不嫌弃殿下。”
宿云微心道,这恐怕不是嫌弃不嫌弃这么简单的事。
幽都人生前都是凡人,活着的时候便不接受分桃断袖之礼,没道理死了便能接受。
男子之间太过亲密,恐怕会平白遭人指点。
玉笙寒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我与殿下又不是断袖,坦坦荡荡,别人也不会过多关注。”
宿云微挑眉望着他,什么都没说,倒让玉笙寒不由得心虚了片刻。
等回过神来,宿云微已经拿了他手上的糖葫芦走远了。
轮回道关了大半个月,许多将要投胎的亡魂被迫滞留在幽都,等轮回道一开,便蜂蛹着要走。
柯茹放了半个月的假,收假后的工活比往日要多了许多,忙到清晨才回府,连额上掩鬓都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柯茹回府路上碰到洪曹,两个人就着城门和轮回道哪里更忙为话题吵了一架,之后才神清气爽地回到屋里。
宿云微给昙花浇了水,听到前院的动静,端了杯茶往院前走。
柯茹还在喝水,瞧见宿云微出来,随口问道道:“张冠玉叫你去做什么?”
宿云微愣了愣:“看……看花。”
柯茹果然生了气,怒声骂道:“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就知道他一天闲着没好事干,一个破花有什么好看的。”
宿云微默然无语,又想起张冠玉交给他的那盆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