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微自知,按自己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放弃性命,恐怕还埋了什么暗线。
但如今记忆缺失,当初他如何想的已不得而知,也并不打算再去找回。
宿云微眸光一转,只来得及望见身边琴师动了动,弯身将一串糖葫芦塞进自己嘴里。
黏腻的味道萦绕在口腔内,经久不散。
玉笙寒盈盈笑道:“而今往事难重省,殿下无需去记怀生前之事。”
宿云微将剩下的糖葫芦拿在手里:“你倒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殿下思虑往事时总喜欢垂眸,”玉笙寒倾身同他对视,“瞧着心事重重,却又淡漠无比。”
恍若隐晦的心思被戳开一般,宿云微多多少少感到一丝羞怯,偏过脑袋去了:“你看人如此准,不若去宫里作画师,想必能给人画得极为传神。”
玉笙寒轻声笑起来:“我可没那个画技,去了宫中恐怕也是丢人现眼。”
两个时辰左右李大便回来了,看起来十分淡定,胸有成竹一般。
宿云微跟在他和琴师身后往一边的酒楼走,偷偷伸出指尖探出灵力,果然在他身上发现了一缕残留的灵力。
灵力留存的痕迹有些熟悉,宿云微一时想不起是在何处遇到过,只能暂且记下来,等空闲时再同玉笙寒说。
李大方才坐下椅子,琴师又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童为,道:“去将信送到白日送的地方,切记不要打开。”
童为说好。
他并未多过问,拿了信便飞快出了酒楼。
宿云微知道他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只是担心多说多错,会给自己或者他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