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安静坐在船头一起望月。
忘川之上是一座庞大的山脉,途径许多结界,平日里不会有亡魂来此。
地势增高之后,水流变得湍急起来,船身被冲击得来回晃荡,忘川水溅到船里,一不小心便会沾湿衣衫。
玉笙寒驱动灵力将宿云微潮湿的衣摆烘干,道:“殿下去船舱里坐会儿吧。”
宿云微点头说好。
等走到船舱才觉得此处太小,坐了一个东池宴,只能再坐下一个人。
玉笙寒遗憾道:“殿下进去吧,我在外面就好。”
宿云微听他话里总觉得有点委屈,又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转头看见仍然在闭目的东池宴,静下心探了探他的气息。
并未睡着。
宿云微冷声道:“你倒是舒服。”
东池宴掀了眼皮,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宿云微胸口烫得厉害,像燃了一丝火,滚烫地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滑去。
他想要亲近东池宴,又觉得有些别扭,挣扎了片刻,宿云微弯身钻进船舱,贴着东池宴的肩膀手臂坐下去。
东池宴抱剑的手僵了僵。
宿云微轻声道:“我实在好奇,为何你如此抗拒我的接近?”
东池宴冷漠道:“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宿云微愣了愣:“讨厌?”
他指尖触到了东池宴的胸口,又微微下滑,他倾身贴近对方,呼吸交错着,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