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黯有些生气的声?音提的很大,旁边的大娘直接惊的差点要?跳过去捂住他的嘴。
“哎呦,祖宗,大少爷,真不是我们软烟阁不愿意洗。”
“而是……而是……”大娘心如死灰。
“而是什么,你说!”
“负责洗的工匠不见?了!”
伏黯的眼底闪出一丝的暗,不过下一秒他却更?加的生气。
“你莫不是框我的?怎么轮到我洗的时候你告诉我人没了。”
“真没骗您!”
能拿得出官银用?来洗白脱手的非富即贵,软烟阁又不是傻。
可就?在昨日,她去东街那小屋一看。
床榻都是乱的,人却不见?了。
她原以为是人偷溜出去放风了,结果守到了第二天早上,依旧没有见?到明繁的影子。
伏黯虽然知道自己此行太过顺利,后面必定有争端,却没想到这难处来的这样的快。
负责熔炼的人消失了,伏黯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便故意装成了胡搅蛮缠的富家弟子。
面对伏黯的胡搅蛮缠,还有暗示的威胁意味。
大娘也慌了,领着伏黯来了东街这边的小黑屋。
“哎呦,公子,我是真没骗你,现在我就?把银子取给你,这单不做了成不?”
推开门,大娘点上了烛火。
然后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是带锁的,不过大娘自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
麻溜的拿下头上的一根发簪,一顶一撬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