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将军说你怕黑还怕痛,他已死,护住了这城中的安稳,你却要毁城。”

裴枝面对明繁的指责,神情漠然:“我让他救了吗?他已经为?这所谓的苍生死过?一次,我自私,我想让他活。”

“又有什么过?错呢?”

“那他想活吗?他在南昭国?带兵打仗贫富战乱一路晋升为?将,他收到来信逢遇灾祸驻留数年,他的想法,你应当也是清楚的。”

裴枝听着?明繁的话,用手抚了一下冯升的额头。

“他带兵打仗,他为?救世人?,可是,你信不信,为?了我,他也可以杀尽世人?。”

明繁瞳目圆睁,喉口发干,她不知道该如何劝住裴枝。

裴枝继续言:“我看你费尽心?机,也要探听我家族中血脉之事,你也有所追,所求之人?。”

“亦有想强求之事。”

“你为?何要拦我!”

话音刚落,只听掷地有声的一声清响,明繁一把推开靠在裴枝膝上的冯升。

明繁暗暗的在心?中道了声歉,对不住了冯将军。

裴枝飞快的扑出去,想护住冯升,却被?明繁扯开。

她朝着?裴枝喊:“他已死,你非要让他连灵魂都?不得安息吗!”

“安不安息我说了算!”

“这是他欠我的!”

“欠我的!”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破音的嘶吼。

一道温和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阿枝,我的确是欠你的。”

裴枝抬起低垂猩红的眸,死死的盯着?那个刚刚被?推倒,然后摇摇晃晃支撑起来的身体。

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