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繁没有沈鹤行那般的天赋可以随意的驱动别人的本?命剑。
她只能靠着鸣岐一时的豪赌,自己也赌上一把,强行将鸣岐的本?命法器龙骨爪安在自己手上。
完整的剜下一条龙的脊骨所使的力道,让明繁手与不属于自己的法器连接处血肉模糊。
“嗬……嗬……”
气管枯燥急促的喘息声,明繁没有再看?鸣岐一眼。
她径直往前走,就快要?进入五尺巷的时候,裴逐星将她拦住。
明繁身上染上了飞溅起来的妖血,眼睑处也溅上了一滴。
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经轻轻的拂过去擦拭干净。
明繁被血糊住的手捉住裴逐星飞快撤开的手腕。
留下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痕迹。
她笑:“余寂,演我师兄好?玩吗?”
她像是嫌弃一般,又重新擦拭了一遍刚才余寂为她擦拭过的地方。
已经粘过血的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明繁也只是象征性的擦,像是在试图盖住自己厌恶的东西。
这的确要?谢谢鸣岐,如果?不是有他提点,明繁先前只觉得这个幻境少年时的师兄有些奇怪。
因为穿书的特?殊性,她没有想过也会有人跟她一样改头换面。
余寂张了张唇,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顶着裴逐星的脸,明繁也下不了太?狠的手了,她疑惑的凑近看?向顶着师兄脸的余寂。
“你在装什么?”
余寂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苍白的向她解释:“我也没想过你是明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