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明繁看到这柄匕首恍惚了一下,此时此刻,她的束袖中也有着一柄一模一样的匕首。

这柄匕首真的是裴枝的。

明繁大胆开口。

“冯升与血浮屠究竟是什么关系?”

裴枝忽然卸了力,将?匕首珍惜的塞进腰腹处的暗袋中。

“看起来你知道很多东西。”

“我知道的并不多,若你坦诚,我们两个将?会知道很多东西。”

裴枝看着她笑,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确实是死?了。”

“本?该死?的人,应当是我。”

“怎么会,他看起来很爱你。”

“爱?”裴枝嗤笑一声。

“他同我娘一样,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明明需要保护百姓的是裴家,我们受了朝廷的俸禄,可是却一次一次让这些人挡在了我们的身前。”

明繁透露出?更多的信息,想从裴枝的话中找出?漏洞。

“冯升是南昭国?的将?军,他或许是将?家国?情义放在了最前面。”

“不,他是被逼死?的。”裴枝直接否定了明繁的猜想。

“他和我娘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自私的人。”

话还未说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是屈青生的声音。

“表小姐,老爷喊你去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