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那把师兄曾经交给她保管的匕首,牢牢的贴在少年师兄的脖颈处。

利薄的匕刃抵着?脖颈,明繁的声音也十分?冷淡:“那让我猜猜,你也不是我表兄吧。”

裴逐星笑了,虽然脸与师兄一模一样,明繁手上的力道未松懈分?毫。

他说?:“不,我就是裴逐星。”

“你很?奇怪,你与那些人都不同,你有身份,而且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

“可是坏就坏在,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明繁也不跟他客气:“我就是好奇怎么?了,你爱说?也得说?,不爱说?也得说?。”

忽然,明繁反手直接将?裴逐星手里那个?对她没有用的真?话符抽了出来,伸手就近贴在了裴逐星的锁骨处。

裴逐星看着?明繁的动作,感?觉她有些无理?取闹:“这是我画的符,我没将?它赠与你过,它又怎么?会有效果。”

明繁没有理?睬他,直接问:“为什么?舅父会天?天?将?你关?在书房背书。”

裴逐星忽然没了声,表情变得很?惊讶,不一会儿少年的声音吐字清晰而又明了。

“因为我的母亲是儒修,他虽然不想我画符,但是却想让我继承我母亲儒修一道的衣钵。”

明繁懂了,继续追问:“那他为什么?不想让你画符?”

“因为我母亲。”

明繁又不懂了:“他既让你读诗书,必定是想让你入修真?界,那为何不允许你画符。”

“因为他要培养一个?没有任何风险,关?键时候又能像我母亲那样以身献祭的人。”

“我母亲因为画符让他博得名誉,却又因为画符让他蒙上耻辱,他从此惧怕符箓,但是却想稳住位子。”

“懂了吗?我的表妹。”裴逐星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明繁压根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