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仿佛成?了她的任务一般。”

“后来我母亲死了,城中百姓活了下来。”

裴枝这么一个大转折,让明繁反应不过来。

可是她不敢再问,此时裴枝的情绪已?经非常的激动,她强制的压抑住自己,但?是连五指都屈在床沿处颤抖。

裴枝目光悲切,带着恨意?:“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要恨他?了吗?”

至于?裴家的血脉,裴枝轻笑?,她将不知何时裹上白色纱布的手指掀开,明繁可以看到她的指尖血还没有止住。

裴枝冷漠的将指尖欲滴的血举向了床脚下的蚂蚁那里。

一滴血落下,床下的蚂蚁像是被蒸发一般化成?了血水,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是我那父亲体内的血,其实朝廷派他?过来镇守东洲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若是有一日东洲被邪祟所侵扰,我父亲只需以身献祭,便可护住一城。”

“可惜,我的父亲并没有那个觉悟。”裴枝目光温柔的缠好绷带。

“他?更愿意?让自己的夫人去死。”

明繁其实还想?问更多,因为?曾经师兄曾写信向他?坦白过裴家血脉的底细,不算特别?清晰,但?是却同裴枝讲的不大一样。

不过这些明繁不会在裴枝面前说出来,真真假假的事实,只有经过自己判断才能把握住事情的核心。

两个问题问完了,应该还剩两个问题。

裴枝收拾好情绪,继续履行?承诺:“说了答应你四个问题,还有两个问题,你问吧。”

明繁摇了摇手:“表姐您辛苦了,还有两个问题,待我想?到再过来问吧。”

裴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