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很昏暗的洞府,一身红衣脸色惨白的姑娘纤白的手指端着被熬制的黑乎乎的药。

而躺在是床上?的黑衣男人正是明繁的师兄。

那碗黑乎乎的药直直的平放在裴逐星视线前?,他却面无表情,之前?看起来清俊潇洒的脸已经?瘦了一圈。

“你不是说了带你去看一眼你那个什么小师妹就安静喝药吗?”裴枝不耐。

裴逐星以往粼粼的桃花眸冷冷的看着跟自己?长相有八九分相似的女人。

“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我?已堕魔却还要为你谋一条生?路你却自寻死路,我?倒是问你何苦!”裴枝语气一变,努力的平复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冯升很大可能是有苦衷,你恨爹但为何又连着他一起恨。”

“爹,你竟然?唤那种人为父亲?”裴枝冷笑,玉手合拢放进唇边吹出一个急促的口哨。

那个与二人长得?都有一些神?似的中年男人麻木的进来然?后安静的跪在裴枝鲜红如血的裙边。

裴逐星睫毛颤了颤,强行闭了闭眼:“你这是将自己?困在虚妄中。”

裴枝抬脚用力的碾过中年男人因为跪拜放在地上?的手。

已经?被炼做傀儡的中年男人毫无之前?所有的表情唯余剩下?麻木。

“这一双手杀了你我?的生?母,断了我?的活路,教训过你不知多少次。”

“你现在跟我?说,让我?不要被困在过去?”

裴枝发出一声嗤笑:“甚至就连冯升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