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明繁依依不舍的摸了几下?棺材,虽然棺材板上血淋淋的乾坤教血浮屠之墓十分渗人,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在棺材处敲敲打打。
“你是打算将这个扛回家吗?”余寂冷然道。
明繁又不死心的使劲用手在木板上磨了磨:“是打算放在储物袋里,万一你死在半路上还省的花钱。”
虎落平阳被犬欺,明繁趁着现在余寂伤痕累累,嘴巴就像上了火箭。
在现代与人在网络各大?社交app上嘴炮的技能瞬间?拉满。
余寂听出明繁说话越来越猖狂,干脆闭口?不语。
明繁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来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有些失落但是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终于打算出发。
这辈子赶路,终于不像上辈子那样憋屈。明繁也?不顾忌余寂死活,自己还要跑个大?半边去东洲一趟,干脆将逍遥功法运转到最快,瞬息之间?,跋涉数百里一分一秒都不肯休息。
余寂也?是个能忍的,明明身上伤口?破裂又愈合,愈合又破裂却依旧一声不吭。
而他越能忍明繁就越觉得他恐怖,毕竟前世她亲眼看着他身上背着的无?道剑缴取了多少性命。
明繁走后常年干燥的西洲秘境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打湿了下?面的土壤,露出棺材旁一圈死去的毒虫尸体,毒虫尸体下?都有着浅浅几滴血迹。
而已经人去楼空的棺材依旧四四方方的端放在那处。
而棺材侧面的位置随着雨水的润湿浅浅的露出血样的死字。
那是同样的某个雨天,衣摆处被自己的鲜血染成血红的少女靠着的地方。
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