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当即冷漠回应:“你长得像水猴子。”
布庄掌柜:……
成果是得到了掌柜做主让缝制的工人给他扯了整件婚服四分之三的绿缎布。
恶狠狠的表露出自己的心声。
小样,你吃软饭你自豪是吧,现在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小子入赘!
这场婚礼确实很粗糙,过会儿要饮下的合卺酒都是明繁去年酿的杏花酒。
余寂做菜,明繁在一旁打下手,气氛倒是诡异的和谐了很长时间。
直到送走了一桌子的人,明繁才后知后觉。
她成亲了。
因为?茅屋很小,所以趁着天色还没暗,直接在外?面摆的桌子。
所以屋子里面的陈设倒是没变,只是在门窗上贴了双喜。
余寂懒得参与明繁送走村民的寒暄,自顾自的走回房中,半倚在床踏上。
一向用?发?带束起来的头发?柔和的披落满肩,余寂硬朗的轮廓少见的柔和。
明繁轻车熟路的翻身上榻,感觉到了手里忽撩忽离的发?尾。
虽然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但是明繁努力在脑子里给自己捏造一个?俊美的夫君。
嗯……起码要在村头牛叔家儿子的长相水平线之上。
“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
看到面前?这个?小瞎子又呆呆的看着自己发?愣余寂没好脾气的压着声音。
他肯定是提前?喝过杏花酒了,明繁酿的有些甜,丝丝密密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浸润入耳。
明繁知道若自己说出来,定是又没有好果子吃。
按照王婶告诉她的流程,少女耳尖难得的羞涩,变得红扑扑的。
“你我同饮一杯合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