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混乱地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而后他才下?床,打算先洗漱。
这时姜翘也?回来了,她笑着说:“已?经命人去通秉了,尚食内院那边正在煮燕麦粥,待会儿殿下?喝些。”
尹徴点头,又道:“辛苦姜娘子了,姜娘子用过朝食了没有?”
姜翘道:“未曾,待会儿就回东宫当值,顺便就吃了。”
尹徴看了一眼天?色,这时候当值的庖厨已?经要做好朝食了,晌食又用不着这么早回去,那她要回去当哪门子值?
他心中一下?子酸涩了起来,觉得她还是在抗拒与他相处。
其实他可以理解,自己的真?实身份会给到她很多压力,他也?没有立场让她放轻松些,更何况可能?也?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
定了定神,尹徴挽留道:“不如在宫中吃些再回,不然多不舒服。”
姜翘这次没找借口,直白地说:“待会儿殿下?的亲人过来,我在这儿妨碍你们一家人团聚,还是回东宫的好。”
尹徴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会是妨碍?正好我向耶娘介绍一下?你……”
“镇武王殿下?!”姜翘急忙打断他,音量都陡然高了几?分,好半天?才平静地继续说,“殿下?慎言。”
尹徴觉得自己昏了头,有些无措地垂眼,道:“对不起姜娘子,是我冒犯了。”
姜翘一下?子哽住,说不出话。
她既不想让尹徴太主?动?,又害怕他小心翼翼地认错。
这太矛盾了,她觉得自己八成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