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无数次想过, 尹徴跟她不合适,即便她对他有意,身份地位和思想上的差异也使她绝不会承认这份感情。
可是礼贤王问出口的时候,姜翘真?的将脑子丢掉了,就那么脱口而出。
太危险了!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作死吗?
姜翘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而后心虚地找补:“王妃说的这些事情, 更让儿由衷敬佩镇武王殿下?,这样忠义正直之人, 有谁会不喜欢呢?”
虽然她的演技还算可以, 但落在礼贤王眼里还是稍显拙劣。
不过既然人家小娘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刨根问底,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去罢!
眼看着夜色更浓,几?人又说了会儿话, 给尹徴喂了些水, 才陆续离开。
姜翘宿在宫中,根本睡不着。
方才太冒失了, 她紧张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礼贤王一家那是什么人?能?被太上皇与皇帝礼遇有加,又有诸多特权,但凡礼贤王与礼贤王妃有一点儿为?难, 她恐怕都没法安然回来休憩。
谈婚论嫁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姜翘现在是没人管着了,但尹徴呢?他父母要是不愿意, 他还能?逆着父母的意思?来?更何况他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她怎能?轻易在人家父母面前这么说?
姜翘在床上辗转反侧,用力闭上眼睛,恨不能?给自己两拳。
真?完蛋了,丢掉脑子就是成为?恋爱脑的第一步!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不能?放任自己继续发疯。
先甭管礼贤王信没信她后来那句补充,反正之后她要尽可能?当一个?哑巴,多给自己说话过脑子的机会。
艰难入睡,姜翘意外的接上了之前学轻功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