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知道了吗?

冯正幡想到这儿,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就算他说出去,又救不了韶儿和然儿的命。

挣扎了一番,冯正幡重新恢复古井无波的模样。

姜翘却不肯放过他,慢悠悠地长篇大论,一次一次提起?他的废物儿子,触及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对?于让自己险些?葬身火海的人?,姜翘是不会客气的。

她只是闲来无事,用言语刺激刺激他,过过瘾罢了,实际上因他而失去生命的人?难以估量,他无论如何也偿还不了。

说够了,姜翘扬长而去,独留冯正幡躺在牢房中,将过往的记忆翻找出来,一遍一遍回顾。

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他都没看着?儿子,也不知是不是被皇帝关押在别的地方了。

方才姜翘有一句话说得他最听不下去,她说,明知有失败的可能?,会牵连家人?一起?死,你还是做了,不就是因为你用虚伪的对?儿子的爱,掩盖着?你对?权利的爱吗?明明就是虚伪至极,装什么父慈子孝。

冯正幡无力地翻了个身,他很想说,他真的爱子孙大过权利,可是姜翘的话他又无法反驳。

是啊,如果真的够爱子孙,又为什么会选择有风险的事情呢?

原本韶儿是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的啊。

冯正幡闭紧眼睛,两?行?清泪流下来,润湿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