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膳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道:“若说有什么怪异,似乎还真是有,你那?点心不是用到了南瓜泥吗?我等蒸锅上汽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觉得颜色不太一样,不知是你又添加了什么,还是被?旁人动过。”

他也只是偶然看见,记的并不清楚,因此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但若说是有人动过呢,又的确没见到谁手脚不干净。”他补充道。

姜翘点点头,见他真没见过奇怪的人,只好表达了谢意,与小枣一同离开。

出了尚食局之后?,小枣问道:“为什么不去光禄寺问问呢?真有人想坑你,就不会被?人抓个现行。”

“就怕光禄寺内有对方的人,问题出在光禄寺内部的话,我是万不能问的。”姜翘说。

别说光禄寺没问题了,就算真有问题,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也不可能承认。

现在她姜翘才是外人,把希望寄托于光禄寺的领导公平公正、治下严明,委实?是下策。

小枣却说:“怎能真的直接问?这样,你听我说……”

俩人嘀嘀咕咕一路,最后?还是去了光禄寺。

“劳烦娘子帮忙通秉光禄寺丞,就说是典膳局姜翘求见。”姜翘从荷包里摸了一把铜板,找了个光禄寺的杂役帮忙跑腿。

果然,“姜翘”这个名字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没一会儿,光禄寺丞就派了人带她与小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