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淡淡地笑?起来:“我当然不会杀人,但你要知道?,我想怎么处理你,就跟我能决定怎么处理一只鸡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吴函从未见过这样的女郎,除却他那个无趣的妻子,大多都是?楼子里柔媚温顺的,再不济,路上遇见的女子也大多不声?不响。
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庖厨,怎么可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
姜翘微微转动簪子,绞得他掌心的肉更疼。
“我不过是?一个凭厨艺在这里站稳脚跟的庖厨罢了,”她更加镇定,眼里满是?嫌恶,“但你要知道?,我的厨艺给?我带来了数不清的好处,包括但不限于?——我说什么,太?子殿下都会信。”
吴函终于?感觉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哆哆嗦嗦地说:“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过是?看见了熟人,想打个招呼……”
宋如羡心头一紧,指甲抠着吴函手腕的肉,以此警告他住口。
吴函却逐渐得意了起来:“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许也还不知道?吧?宋秋秋就是?个表子,我是?她的恩客,在她身上花了数不清的铜板……”
还没?说完,姜翘便再次用力地拧了一下簪子,几乎要把他手掌那一圈的肉给?绞下来。
吴函的话说不下去了,鬼哭狼嚎地叫起来。
“出去嫖,还有脸面说出来?”姜翘嗤笑?一声?,“我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胆敢在外面宣扬,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开不了口。”
吴函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让这女人松手,万万没?想到,都这样了,她还在维护那个表子!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了,吴函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么维护她,难不成?以前你也是?当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