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温德所?说,她能吃龙须面,但也仅限于龙须面了,佐以一些清淡小菜就是极限了。

姜翘虽然不挑食,但整体上更喜欢重口味,连日吃清淡食物,淡得她连喝水都想加盐。

万幸的是,有?了尹徴给的那一小瓶药,姜翘肩膀上那道伤愈合得很好。

本来小刀只是擦着她的肩膀过去,伤口深度也就与龙须面的粗细差不多,但泡了水之后肿得厉害,伤口微微有?些外翻,结痂之后也总是不适,但涂了药之后真?的不痒了,没有?她手欠地抠挠伤口,痂下面的肉自?然长得顺利。

这才用上一天,姜翘就感觉出这药的宝贝之处了。

趁着闲,姜翘到处打?探尹徴的踪迹,最后直接找到内坊局去了,也没把人找出来。

这让姜翘的心中有?一点?空落落的。

尹徴救了她一命,不但不求回?报,还给她拿药,结果?她连他平日在哪都不知?道,道谢无门?,委实是让她心情复杂。

不知?不觉间,姜翘又开始在心里猜尹徴的另一重身份,把能猜的都猜了一圈,但还是没能确定。

太阳渐渐从一个冬天的昏睡中挣扎起床,又没什么起床气,今儿天气格外好。

既是二月二,又是惊蛰,气温回?暖之余,少数蔬菜也可以开始播种了。

姜翘从内坊局慢悠悠地回?到典膳内局,还惦记着要不要在院子?里种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