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粥熬得不错,大米粒完全开花,打碎的鸡肉糜和大豆腐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入口都能尝出来。
这一场大病只是把最要紧的一关熬过?去了,距离好?利索,又?不知道要多?少天,总不能一直吃流食,不然营养跟不上,这鸡肉糜和大豆腐就是来给她?补充蛋白质的。
姜翘喝了小半碗就没?力气了,缓缓缩回被窝里,感觉每动一下,肌肉和骨头都在?来回拉扯,又?酸又?痛。
“当时我听见有人跳河救我,是尹徴吗?”姜翘忽然问道。
宋如羡点头:“是,他恰好?路过?,万幸他善水。”
哪来那么多?恰好??其实就是跟着小太子罢。
姜翘点点头,又?说:“不知尹郎君现?在?如何,等?我起得来了,得谢谢他才是。”
宋如羡说:“尹郎君也病了,只是他吃了一副药后就痊愈了,并不严重。这几日没?见着他,大概也是在?休养。”
又?聊了几句之后,宋如羡也离开了。
梁直长?很快进门,来给姜翘诊脉,姜翘见是他,便要起身作揖,却被他按了回去。
姜翘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道:“梁直长?这两日忙坏了罢?感谢您辛苦照料,今日可以好?好?休息了。”
“看你有精神头与人说话,想来无大碍了。病人能好?起来,老朽忙些又?算什么?”梁直长?和蔼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姜翘头有点沉,没?跟梁直长?聊太久,他便给她?拉上幔帐,轻手轻脚离开。
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姜翘反倒是没?那么困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