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誉安抚着孩子们,先把大家带回崇文殿,留了点作业,让他们有事情可做,随后才去找白敬禾。

白敬禾已经被单独看管了起来,他完全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即便是看到?谢灵誉沉重的表情,仍然可以笑得出来。

面对这样的孩子,谢灵誉束手无策。

他想方设法地问白敬禾的动机,只能得到?一个“这样有趣”的回答,无论是好?说好?商量,还是带了几分训斥与逼迫,他都无法靠近白敬禾的内心?。

事发半个时辰,谢灵誉在?白敬禾身上一无所获,回想自己教导他这半年多?以来一桩桩一件件恶劣的事情,终于下定决心?,放弃改变这个孩子。

谢灵誉自从?站到?讲台上,从?未抛弃过?任何学生,这是他的原则,只是……他已经用尽浑身解数,都不能唤醒白敬禾一丝一毫的善,除了放弃还能做什么呢?

失落地退出关着白敬禾的房间后,木门重新落锁,谢灵誉再不回头,缓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提笔陈述白敬禾一案。

另一边,澹台勉闻心?不在?焉地端坐着,完全没?有心?思写作业。

如果不是姜翘及时推开他,恐怕他也难逃落水的命运。而后白敬禾丢出来的小刀,也未必就是冲着姜翘去的。

仔细想来,便是姜翘代他吃苦了。

澹台勉闻不能亲自对白敬禾做些什么,但是想让他付出代价也不难,只要动动口,告诉阿耶,白敬禾是冲着自己来的,自然少不了他的苦头吃。

目睹这件事的人不少,除却谢灵誉和澹台勉闻都想好?了怎么告状,其他宫人、侍卫也免不了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