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行酒令,我们人多,总该要熟手来做明府与席纠,谁能担此任?”陈雪花问道。

尹徴自告奋勇:“我熟,我来做明府罢!”

“你带来酒,却要做明府,哪里还喝得痛快?倒不如来做席纠。”姜翘提议道。

商讨一番,最后让忠厚老实的冯典食做明府,尹徴做席纠,而完全?不懂行酒令的一个?十四岁小杂役做主?罚录事。

大家文化水平都差不离,因此无论是打油诗还是背诵旁人的诗句都可以,只有完全?说?不出来的人才会被罚酒。

这对姜翘这个?不会赋诗的人很好,玩起?来倒是比跟孩子们玩更轻松。

第一轮的题目是“新年”,姜翘把自己会背的相关诗句都用完,还能再用“我在?新春烧爆竹,年兽不近我房屋”这样强行押韵的破打油诗糊弄,一直说?到?山穷水尽,越来越多的人都不行了,这一轮才结束。

不少人都喝得晕晕乎乎了,姜翘还滴酒未沾,好奇地问尹徴:“不知尹郎君可否能以‘新年’为题赋诗?”

尹徴想都不想,很快开口:“楹帖映雪胜红云,巧争辉彩若黄昏。不知冬日何尝暖?共制娇耳家最温。”

众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好半天竟无人说?话。

姜翘也张了张嘴,最后沉默地挠挠头。

哎呀,本以为大家都是学渣,怎么冒出尹徴这么个?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