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誉敲了敲讲台,惊醒了白敬禾,而后就?遭到他一个怨毒的白眼。
虽说已经习惯了白敬禾的异于常人?,甚至谢灵誉早就?怀疑过他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但此时还是会?被他的行为举止惊到,做再多?的心理建设也没用。
为人?师便不可轻易放弃学生?,谢灵誉也试过找他谈话,但是没用,他完全?不配合,并且依旧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人?。
这?太让谢灵誉心累了。
这?还没完,这?节课结束后,谢灵誉整理讲义,孩子们在?下面说话。
白敬禾要去门外,路过言风棠身边时,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好丑的豁牙子,竟笑得?出来,也不知?羞?这?样的婆娘往后都没人?要罢。”
言风裳耳朵好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拉住了白敬禾,抄起毛笔指着他说:“你再敢放肆,我便将你的牙全?部涂黑!”
白敬禾不及言风裳力气大,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神色逐渐变得?不耐烦,单手掐着言风裳的手腕,掰不开她的手,便这?么僵持着。
谢灵誉及时放下手头的活,过来阻止:“都把手放开!”
言风裳不肯松手,于是白敬禾也不动。
“我说放手!白敬禾向言风棠道歉,言风裳向白敬禾道歉,道理不用我讲了吧?”谢灵誉再次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