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以康向来?巧言善辩,见状忙施礼,脸上堆满忧愁,“陛下有所不知?,今年廉昇矿产不足,贸易入账砍半,又多有灾祸,四处贴补,真没有余钱了!不过?陛下放心,粮食虽然少些,但?我?们廉昇的百姓向来?团结坚韧,肯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

廉昇人确实以团结闻名大陆,此言不虚。

澹台晏河笑了笑,道:“也许杭卿有所不知?,团结的绮梦道百姓,已经?集齐万民状书,把?你们告到朕这儿?来?了。”

他明明在笑,眼神却分外冰冷,达奚蒙只看一眼就觉得如坠寒潭,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

杭以康捋了捋胡子,从容地稽首,而后道:“陛下心系廉昇百姓,臣感激不尽。只是廉昇一时穷困,确难两全,若是陛下肯更改约定,再?将低价粮增加一成……”

“看来?还是朕给你们脸了,”澹台晏河打断道,“莫说送进主席宫的新鲜玩意儿?从来?没断过?,完全没有穷困模样,就光是军费支出,恐怕就比往年多出太多了吧!”

“臣惶恐!廉昇练兵都在西部,只为处理日渐猖獗的水匪海盗,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啊!”达奚蒙连连叩首。

“真的?达奚,你可别想着?诓骗朕。”

“真的真的!若廉昇有反心,又如何?会派遣我?等来?京?又怎会紧跟京中风向,模仿京中各项惠民政策?”达奚蒙哀声道。

澹台晏河放下酒杯,道:“都起来?吧,朕不过?随口问?问?,这是做什么?”

三位臣子面面相觑,实难相信,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