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羊已经烤得差不多了,姜翘把已经红亮焦脆的最外层的肉用菜刀片下来,每一块肉都带着一点外皮,里面的软肉则是颤颤巍巍,汁水横流。
这肉腌了一小天,早腌得透透的,姜翘先尝了一口,羊皮脆得已经没有一丝腻味,而里面的羊肉则是纹理分?明,每一丝肉里都裹满了微咸的肉汁。
最外层的肉被取下后,里面的肉不断往外滴落肉汁和油脂,姜翘拿碗接了一会儿?,直到?这一层肉的表面被火收紧,烤到?微干,就?把这一只羊挪开一些,放到?一旁慢慢烤着,再将另一只羊抬过来,架到?火的正上?方。
至于那几碗堪称精华的被烤出来的肉汁,则是被姜翘倒入羊杂汤中提味儿?。
天色渐暗,火光跃动,典膳内局的院子里早早点了灯笼,架在四周。
孩子们下学了,隔着老远就?开始叫唤。
这样强烈的香味,飘到?好几座宫殿外,那是毫不夸张。
等真的进了门,看?见那火焰上?方皮色焦红的肥羊时,所有孩子都真情实感地“哇”了一声。
“来吧,这儿?有提前烤的,大家?先吃着,一会儿?这只羊烤好了再吃现割的肉。”姜翘说着,端来了厚厚两摞煎饼。
宋如羡揭开羊杂汤的锅盖,膻香扑鼻,只加些葱花香菜点缀,就?是好鲜美?的一锅汤!
孩子们去洗手,她盛出十一碗汤摆在桌上?。
羊杂看?着不讨喜,汤色也平平无奇,但是汤表面那些小颗的油珠显得这汤并不腻味,孩子们落座后,纷纷捧起汤碗,猛喝一大口。
好鲜!鲜到?汤已经顺着食道?滑入肚中,舌头仍然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