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谢灵誉早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很难不被他的眼神和言辞惊到?。

“不过是一只鸟?它就?算是一棵草,一只虫,那也是生命!我教你?读书,让你?明理,不求你?人格高尚志向远大,至少不要大脑空空,不尊重生命吧!”谢灵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人了。

有些孩子真的从小就?是坏种,幼时没被教好,那以后还?得了?

白敬禾嘲讽地笑了笑,“尊重它?谢老师说笑了,不知谢老师平时用膳时,可否想过嘴里的都是生命。这时候想起尊重生命了?难不成谢老师的文?人风骨体现在这儿??”

谢灵誉自认为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这一刻真的不能再忍,深知说什么也说不通了,这已经不是处罚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叹息一声,转身说道?:“胡品高,念在你?及时悔过,本来我不想重责,只是你?并非真心,而是因为言风裳能许给你?一样的条件。我跟你?讲过很多次,别人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不要盲从,要自己去判断他人的对错,你?要怎样才记得住呢?”

胡品高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下了头。

谢灵誉教他小半年,自然知道?他并非有意维护白敬禾,更不是认为掐死?小鸟没有错,可是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要几岁才能明辨是非呢?

“五下戒尺,小惩大诫。”

谢灵誉一开口,胡品高就?乖乖地伸出手来。

他永远没有主?见,也不反驳,连争辩一下都不会,挨了打也只是委屈地缩在座位上?。

临近早读的时间,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到?了,但是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安静地走向座位。

谢灵誉就?像忘了白敬禾一般,如常上?课。

直到?两刻钟的早读结束后,他才清了清嗓子,说:“白敬禾德行有缺,不得不罚。即日起,白敬禾须在下学后打扫教室,由?我监督,不得偷懒。此?外,我会将白敬禾对小鸟痛下杀手的事情如实报给其父,其余惩罚,就?自己家?里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