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找了许多, 都不敢下定论,只有一位声称犬子是吃了什么东西, 导致中毒,只是催吐了也没用,臣实在是没了主?意,这才求到?陛下这儿?来!臣想着,既是在东宫用的暮食,应当问?问?庖厨今晚都做了些什么,是否有哪些是犬子的忌口。”白培琛可算说到?了点子上?。
澹台晏河当机立断:“尚咸伏,传尚药局梁直长,去给白敬禾看?看?,随后去典膳局舍馆请姜翘来。”
他不是真的觉得白敬禾是在姜翘那儿?吃出了毛病,但是为了安抚住白培琛,还?是得先把命令下了再说。
尚咸伏亲自去请姜翘,倒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澹台晏河下令过后,白培琛果然安静许多。
“白卿如何确定,白敬禾并未再用过其他食物?东宫膳食每日都记录在册,孩子们的忌口早在上?学第一日就?交代下去过,食物中毒的可能性?极小。”
白培琛坚定地说:“犬子回家?有许多家?仆陪同,臣分?别问?过,都说未见犬子食用其他食物。”
“既如此?,那便等等吧。”澹台晏河说着,疲倦地打了个瞌睡。
再怎么急,人走路也是要时间的,等到?澹台晏河已经半梦半醒地打了个盹儿?,尚咸伏才带着姜翘进殿。
“臣姜翘,参见陛下。”姜翘行礼道?。
“先起来吧。”澹台晏河挥挥手。
“谢陛下,”姜翘又对着白培琛长揖,“见过白公。”
白培琛显然是对她这个略显敷衍的礼不太满意,但并未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