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笑了笑,又问:“吃过暮食没有?”

澹台勉闻点头,但写道:还想吃些。

姜翘懂了,站起身?来,叉手道:“娘娘,太?子殿下还想再用些茶饭,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我与?他一起,”陈幼端抱着澹台勉闻,随意地坐在胡床上,“采萤,让人去外面守着。”

呼啦啦一大群人出去,庖屋里安静下来。

姜翘麻溜儿地打了几颗鸡蛋,宋如羡则是帮她洗切葱花。

素油烧热到冒烟,搅散的蛋液“哗啦”一下子倒在热油中央,蛋液边缘一圈立刻蓬起来老高。

就在这时,姜翘往打鸡蛋的碗中加了一点点水,涮一涮,倒在锅里的蛋液中央。

底面定?型,姜翘用筷子一挑一翻,整张蛋饼就翻了个?面。

被油煎过的一面金灿灿的,这几乎是半煎半炸了,高温让鸡蛋完全?蓬松,外面金黄微焦,里面浓香厚重,单是现在这么闻着,就能把人香迷糊咯!

用手勺随便搅和几下,锅中的蛋饼就碎成鸡蛋块儿,她把鸡蛋全?都盛出来,又烧热少许油,爆香葱花,再加熟酱,直到酱味香浓,撒上各种干料粉调味,才把鸡蛋回?锅,只搅和几下,酱均匀挂在鸡蛋块上,就可?以出锅。

陈幼端和澹台勉闻不由自主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那盘中的鸡蛋酱散着热气与?蛋香,卖相虽然不讲究,但一看就知道它?美味至极!

姜翘把先前的酱香香菇肉末回?锅,宋如羡则是拿了碗筷,端了一盘馒头和一盘鸡蛋酱来,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