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衣假开始之前,杨任儒没有发难,而?放假这一个?月,她大多数时候都在宫中,这刚回?来,他就闻风而?来,立刻发难,显然一定?是这一个?月期间姜翘无意之中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儿。

姜翘苦恼地摇摇头,坏了,她得罪的人太?多,哪里还记得?

最大的事儿,莫过于许厨子倒卖宫廷食材,但许厨子他们人微言轻,也不像是值得左春坊主官给他们出头的样子。

她抽丝剥茧一般,仔细翻淘着记忆。

正想着,周围人忽然跪倒一片,声音如同海浪一样从西边一重一重传递过来:“皇后?娘娘万福,太?子殿下万福——”

姜翘与?宋如羡对视,这下好了,能给她们撑腰的人竟提前来了。

果?不其然,陈幼端听见外面声音这么大,不禁撩开轿辇的帘子一角,一眼就看到了姜翘与?宋如羡二人跪在街上,身?边有几人守着,更?远处则是上百号人不去做活,跑这儿来看热闹。

“去问问怎么回?事。”陈幼端对轿辇外的采萤挥挥手,与?此同时,抬轿的宫人也落了轿子。

片刻,采萤回?禀:“左庶子杨任儒称姜典食与?宋帮厨私用御膳,因而?惩罚她们。”

陈幼端觉得不对劲,嘱咐采萤几句。

没一会儿,所有围观的宫人就都被驱离,四下无人。

陈幼端拍了拍澹台勉闻的手,然后?比手语:阿娘去看看,稍等。

澹台勉闻摇摇头,直接拉住她的手,跟她一起下了轿。

看守姜、宋二人的宫人已经紧张到不行了,这活儿哪是人干的!要是知道皇后?和太?子会来,她们说什么也要推辞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