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从?前?的好老板、好朋友余柿低下头,嘴巴抿成一线,想?了想?才说:“梦到翘翘了,突然就想?聚一聚,没准她就能?一次把咱们都见着呢。”

众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余姐,别这样……”有人说完就绷不住了,猛灌了一口冰镇啤酒。

姜翘动?弹不得,脑中混沌,刚想?要?说些什么,一切又都消失了。

不受控制的视角到处游走,看过了她的亲朋好友,欣赏了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还回到了她熟悉的自己从?前?住的卧室——什么都变了,却又都没变。

最?后不知不觉间,她渐渐什么也看不见,后半夜始终无梦,平稳安睡。

再?醒来时,姜翘惊觉自己满脸泪痕,再?细想?想?,似乎梦到了什么,却又只知道梦到了亲朋好友,不记得具体?内容了。

一霎时,恍若隔世。

姜翘坐在床沿,双目放空,心绪杂乱。

她能?感受到,自己仍然被至亲与好友记着,也能?感受到,自己在被他们祝福着。

这两年多的时光里,所有猝不及防的不适与思念,都渐渐得到了她渴求的安抚。

调整了一下状态,姜翘深呼吸,然后神采奕然地起身,去往小厨房。

先前?她打听到,今日是应久瞻的生辰,能?够给小枣调任多亏了他,虽说帮到的是小枣,但开口求人办事的是她,所以在这合适的日子聊表谢意,倒是理所应当。

小厨房没有烤炉,于是姜翘用碗装着蛋糕糊,蒸出来一碗蛋糕胚,又花费好大力气,才做出奶油来。

没有裱花嘴,她只能?简简单单抹个面,像模像样地点缀一些水果,这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