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也不乐意动不动就跪,奈何人在屋檐下,不跪得熟练点容易丢了小命。
“臣对太子殿下忠心细心,更是从未有过欺上瞒下的行为,陛下明鉴!”
澹台晏河冷哼一声,说:“朕问什么,你都答得滴水不漏,倒是谨慎。只是你可知道,冒名顶替,朕一眼就看得出!”
他话音刚落,就有宫人将一份公验呈上来,递给姜翘。
姜翘打开一瞧,上面详细写明了她的身份、家庭成员、样貌特征、家庭产业等,分明就是原主本就有的户籍。
只是她那一份户籍在自己手里,想来皇帝找来的是户部留存的那一份。
“臣正是临道盛阳州春居县春居乡亲仁里言德庄姜氏女姜翘,何曾冒名顶替?”姜翘嘴皮子利索地把故乡报上,一个字也没差。
她迎上澹台晏河的目光,一脸淡定。
“那你的过所呢?”
“家父乃朝廷命官,按苍柘律,官员直系亲属远行,无需过所。”
澹台晏河一拍桌案:“原来你知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爹娘病死,为何你没有去销户,更没有守孝,整个人消失了一样,却在半年后突然出现在京城?你究竟是什么人?”
姜翘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对!这明显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