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起,太子殿下休假,极有可能进宫去,若您得了闲,想出皇城玩一玩,万不能独自一人,以免……”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明了。
白敬禾和冯巍然骂人后被打,又遭到惩罚,难免心中不快,他们不能报复到太子身上,还报复不到她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身上吗?
姜翘若真的独自出行,被人蒙头打了一顿,在这没有监控的时代,就算报官都抓不到嫌犯。
先前她忘了这是个贵胄高人一等的时代,确实没考虑到这一份上,经由尹徴提醒,立刻记在心里,忙长揖道:“尹郎君好心,儿会牢记的!恩情难报,若是将来尹郎君有什么我能忙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她也不知道尹徴为何帮她,许是太子授意,或者他另有所图,这都无所谓,保持好距离就行。
尹徴诚实地表示自己不用她报什么恩,一点小事而已,随后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立政殿内,帝后二人正边下棋边闲聊。
澹台晏河继位三年,日日都睡不足三个时辰,自然也很久没有时间与陈幼端玩乐。
“到底是与做太子时不同了,耶娘出海,数年未归,若是看见你瘦成这模样,不知要怎么心疼。”陈幼端慢悠悠地落下一颗黑棋。
澹台晏河苦笑:“要劳心的事情太多,从前耶娘也是这么过来的。”
“有宫人递来消息,说今天闻儿与人打架了,被谢公罚了二十下戒尺。”陈幼端说着,不经意地抬眸去看他的反应。
“因为什么?和谁打架的?”澹台晏河举棋不定,最后落在了一个并不算妙的位置。
“你不关心儿子伤没伤,也不问谢公有没有下狠手,尽问这些不急的。”陈幼端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