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晏河点点头:“既如此,那便这么办,如果统一手语是面向所有百姓的,那么你的处境也会好些。”
“臣多谢陛下体恤——”姜翘长喏道。
说完正事,澹台晏河就离开了。
姜翘站在屋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动容。
毕竟是沈太后的儿子,不管他要对哪些孩子的家庭下手,也不管他到底为何对她如此宽容,但她还是更愿意相信,他是可以讲道理的君主。
唯一让姜翘不理解的,就是沈太后明明曾经也在朝中,大权在手,说一不二,为何没有让长女继承皇位,而是在医疗条件这么差的古代冒着风险又生了个儿子?
作为既得利益者,如今的皇帝对待姐姐和母亲的态度又是如何?
姜翘没法儿细想,只能在信任澹台晏河不会特意坑害她一个普通人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持对他的防备。
“姜主膳,您快来看!”
忽闻陈雪花的呼喊声,姜翘急忙跑了过去。
院落外有一队内侍列队走来,为首的一人端着圣旨,后面有几人一同抬着什么东西,用红布盖着,看不真切。
众庖厨聚集起来后,带队的给使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为使庖厨高效工作,而今应将庖屋安置于左春内坊。故,原庖屋与相邻院落打通,一并设立为典膳内局,另留空屋,便于朝食庖厨提前入宫暂住。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