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院门口,她就见到应给使焦急地左顾右盼。
“见过给使,应给使何事?”姜翘忙上前,叉手道。
应久瞻“嗨哟”一声,引姜翘到一边说话。
“今日暮食,可将殿下气坏了,”应久瞻疾首蹙额,“那宁典食丝毫不听劝阻,依照旧例准备殿下的暮食,也不肯进入东宫内烹饪,以至于太子殿下又吃冷餐,好一通发脾气呢!”
姜翘没想到宁殊的作死来得这么快,甚至有点怀疑他的智商了。
“没人跟宁典食说殿下不能吃冷掉的膳食吗?”姜翘问。
“说了,都说了,他就是不肯啊!还说什么‘不合礼制天理难容’,固执得很呢!”应久瞻学着宁殊当时的语气与神态,绘声绘色。
姜翘知道,这不是应久瞻这样身份的人应当说出来的话,既然说了,无非就是宁殊闯了祸,他想把她叫回去哄小太子呢。
给宁殊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不行,但她看着宁殊嫌烦,总不能往后这人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
于是姜翘叹息道:“可怜殿下今日没吃上可口的暮食,只是宁典食觉得典膳局不需要儿,儿也向您说过了,您也同意了,现在宫人们也都看见我回尚食局了,您说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应久瞻当时同意,也是因为太子的口味已经被摸清,既然姜翘的契书还在尚食局这边,那要回就回,影响不大,哪里想得到宁殊此人如此冥顽不灵!
现如今反悔,恐怕也只有他亲自把姜翘请回去,才能把她丢的面子找回来罢!
“姜主膳心善,就与奴一同回典膳局罢!宁典食已经受了惩罚,往后大事小情,还是您做主。”应久瞻语气温和地说。